们抬过去……”老板和小二就陆续把两个人拖进了客房,脱了鞋盖了被子,两个人都睡得香甜。
翌日
段言彻起来头晕的不得了,嘴里又发苦,捂着喉咙走到垃圾桶跟前就吐了出来,吐的将近虚脱,瘫坐在地上,兀自笑了出来。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那么酣畅的喝过酒,没想到是在异国他乡跟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喝的烂醉。平日里待在段国,根本没有自己能看得上眼的人,所以根本没有朋友,喝酒弹琴都是自己一个人。因着自己的傲气和气场,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身边除了阿谀奉承的官员就是府里的下人,从来没有亲近之人,这次出来游历倒还算结识到一个可以谈得来的人,也算有些收获。
走到隔壁房间,看到欧阳谦还在睡,走过去看了看没有丝毫要苏醒的迹象。他很不喜欢等人,等了一会儿就等不了了,伸手把他晃醒:“喂,醒醒……”
欧阳谦愣愣的睁眼,反应到自己昨晚没有回家,又闭上眼睛眯了一下,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,打着哈欠:“这么早……”
“已经不早了,昨天我们是喝了多少啊?早上起来吐的不行。”段言彻整了整自己的头发,漫不经心的道,“若是被我爹看到我那狼狈的模样,肯定要不敢相信我是他儿子。”
“要是被我家大佛知道我昨晚彻夜未归,他怕是会扒了我的皮。”欧阳谦捂着脸,“他管我很严,我长这么大还从没有夜不归宿的情况。”
段言彻斜倚在床头边,挑眉的望着他,虽然眉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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