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疑惑的道,“韩伯?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知道老爷罚了你,这几天老爷都没在家,我给你送药来了,接着。”韩江远递过来一方毛巾和一瓶药,欧阳谦伸手接过,虚弱的笑道,“谢谢韩伯。”
“少爷,老爷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?顺着他点就能少受皮肉之苦,别每次都跟他犟了。”韩江远看到他身上衣服都被撕裂了,血凝固在一起,一条条血红的鞭痕,想来滋味不好受,心疼的皱紧了眉头。
“不是我的错我凭什么认错?他打就让他打,我没错就是没错。”欧阳谦赌气道,这本身就是义父自己的问题,总以为打了人就是人家的错了,很多时候他都是没理的,说不过就开始找家伙打人。只是义父习惯了唯我独尊的观念,总是以为所有人都要听他的,对的错的都要听他的,何以服众?如果自己这个儿子都这样不敢直言不讳,那还有谁可以帮助他纠正错误?
“唉……”韩江远叹息的道,“老爷有说关多久吗?”
“没有,他气没消估计不会放我出来。”欧阳谦摇头,韩江远对于他们父子的相处模式也不会过多干预,只是点点头就转身走了。
被关的这几天欧阳谦一直在想军营里的事,不知道那几个被打的兄弟怎么样了,还没来得及去看他们。欧阳谦在元臻手下过活,从小就练就了看人眼色的习惯,也明白义父手腕太过于刚烈,很容易激起下面人的不满,连亲近如自己有时候都会受不了抱怨几句,更别提别人了。所以他很懂得恩威并施这一套,不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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