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怨得了谁?”韩江远抽了抽鼻子,“咱们回吧,日子还得照常过。”
“诶,好,您慢点。”
几人搀了韩江远回到府上,欧阳谦特许韩江远休整一月,去看他的时候,他好像又老了十岁,头发花白了大半,见他两眼肿的跟核桃似的,撩起下摆单膝跪在他跟前,轻声道:“韩伯,对不起。”
“少爷,好孩子,快起来。”韩江远拉他起来坐下,揉了揉哭红的眼睛,给他倒了一杯茶,“这事不怪任何人,只怪他自己,也怪我,教他却总是教不到正道上。我只道他是脾气不大好,怎么能想到他连这么狠毒的事都做得出来……我这个爹当的也不合格啊……”
欧阳谦无声的顺着他的后背,感慨良多。
“小少爷的事,真是对不起,平白连累的他被朝臣冤枉,被百姓冤枉,还受了这遭子罪……”
欧阳谦低声道:“这不怪您的,我弟也不会怪您的。”
“你们不怪是你们心眼好,老奴却不能理所应当的当什么都没发生,说到底,还是我管教儿子管教的不好……”
“韩伯……”
“少爷要是不忙,老奴想跟你唠唠嗑。”欧阳谦应道,“韩伯,您说,我不忙的。”
“一段陈年往事……”
二十五年前韩江远是一个家道中落的穷秀才,家徒四壁,食不果腹,而他又是一个文人,做不来那许多粗重的活计,只得辛辛苦苦攒了钱做了个小的字画生意,勉勉强强还能糊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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