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的语气非常温和,甚至称得上是温柔,女子本是担心的眼泪汪汪,当下也平静下来了,福身道:“那就有劳谦王殿下了。”
从青楼出来后,欧阳谦就回了府,单凭这一纸供状,还不足以撇清南风的罪责,那人既然能洞悉王府的动向,就一定会观察后效,看这件事到底掀起了多大的风浪,既然他会回头再看,欧阳谦就相当于是有了反扑的机会。他派了身手矫健敏捷的隐卫在王府外围藏着,自己就在府里和一家子人演上一出好戏。
欧阳谦将病榻上的南风拖下了床,一路拖着他往外走,南风在地上滑行着,衣衫都给磨破了,欧阳谦攥着他的领口,南风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,只得一直掰着他的手,试图让他放开自己。
“小畜生,你还敢反抗?”欧阳谦一脚踹过去,南风哀嚎一声,欧阳谦拖拽着将南风扔下了前厅的台阶,滚落到了地上,南风呛咳了几声,眼眶中这就含了泪。南风心里骂道,奶奶的,老谦你要死啊,老子的骨头都要被你摔断了!面上却是一片凄惶,“哥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……”
“饶了你?你这般狠毒的残害义父,我岂能饶你?我把你从金銮殿带回来,是不希望你当这么多人面被打死,毕竟你还是南世爵的儿子,不看僧面看佛面,我是看在他的面子上,才把你带回家来处置,你已经该感激涕零了,竟还有胆子求饶?”欧阳谦指着他呵斥道,南方跑到南风跟前扶他,双膝跪在地上,哭得梨花带雨,“大哥,我们同在一个屋檐下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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