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得捂一下自己被打肿的脸,畏惧的双手伸上前去,却又不敢落到欧阳谦腿上,他想抱着他的大腿痛哭一场,可是他做不到。
“哥……哥,你怎么吐血了……你别吓我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可是,可是……”可是那诅咒之术真的不是我做的……
欧阳谦强制让自己闭上眼睛冷静一下,伸手将嘴边的血渍擦掉,声音极度疲惫,带着死气沉沉的灰雾:“于公,义父是皇帝,我们是臣子,你这种行为实属以下犯上,存有不臣之心,若今天在位的不是义父,而是别的国君,你恐怕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赎罪。”
南风除了哭什么都想不到了,他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,他也没有想过诅咒义父,他只是气不过,只是气不过……可他是冤枉的,没人会相信这草人不是他做的,没人会相信他……早知道就不该捡起来,不该坐在台阶上边发呆边扯那稻草,此时他又后悔又懊恼又委屈,可是时间却无法回转了。
“于私,义父是父亲,我们是儿子,他给我们饭吃,给我们衣服穿,养大了我们,你拿着这个草娃娃念念有词是在诅咒自己的高堂?以往帝王之子想见父亲一面都难,他哪怕自己累一点也要皇宫府里两头跑,有时间就教我们习武温书,不管你接不接受义父的好意,他一直以来对你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让你成才!我们为人子女,承蒙圣恩才能长大成人,不是么?他能做到对我们那么上心的管教已经实属不易,你不知好好上进,反倒整这些阴阳怪气的东西来害他!是,你觉得烦,觉得他唠叨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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