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畜生,不当爹不知道当爹的难啊……”
“他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能照顾好自己的,您也别太担心了,他现在这样的性子在您身边也未必见得是好事,说不定到了外面知道了人心险恶,才知道自己家的好。”
“我现在只盼望着他能在外面好好的,别遇到什么危险,能醒悟我这个爹是关心他的,给我来封信也好。”韩江远抹了把眼泪,难为情的叹首道,“少爷,我都那么大把年纪了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您这是说的什么见外话,您要做的也是照顾好自己,等他回来别让他操心。”
南风见欧阳谦表情凝重,似乎是有心事,便问道:“老谦,你琢磨什么呢?”
欧阳谦回过神来,便把这件事对他说了,南风倒是没什么反应,只道:“嘁,你看他那样儿,像是个有出息的人么?等他个十年八年的,看他有什么能耐。”
“弟,你说,是不是我们的原因才让他想逃走的?”欧阳谦迟疑的道,南风翻了个白眼,“你也别想太多,什么都往自个儿身上揽,他这样的人,就是见不得别人好,到哪儿都一样。只是啊……嫉妒是种很可怕的情绪,可以让人变得超乎寻常的狠毒,我看他以后也走不到正道儿上,你小心着点儿啊。”
欧阳谦长舒一口气,隐隐的担忧浮上眉头:“他走之前撂下了一番狠话,真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”
“他有什么本事可以伤天害理?你看他像是干大事的人么?韩伯这样深明大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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