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元臻听闻之时先是蹙了蹙眉,而后听他说了原因又展开了:“这件事倒是朕疏忽了,那棉被你们盖了便盖了吧,不妨事。”
“这……奴才还是想办法存钱还给您吧,您已经够照顾我们父子了……”
元臻洗了洗手,呵呵笑着:“棉被而已,给谁盖不是盖?不知者不罪,也怪不得你们。对了,你说孩子病了,现下可好了?”
“回老爷话,已经大好了,少爷时不时还来送药探望,奴才心里真是感激不尽。”
“好了就成,谦儿那孩子心善,对所有人都尽可能的周全,朕心里也很高兴。”元臻擦了擦手,坐下倒了杯茶喝着,“在府里这几日可还住得惯?”
“习惯……习惯……”韩江远弓着腰,却还想打听清楚棉被价格一事,元臻见他还在纠结,就摆手道,“行了,朕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,你就别纠结这个了,放宽心吧,啊?”
堂堂一国之君如此和蔼可亲,跟传闻不相符啊,韩江远在民间听到的有关皇上的传闻,无不是皇上如何威风凛凛的杀敌,如何气场强大的压制敌人,如何一个眼神就吓得旁人尿了裤子,如何如何的严肃而不苟言笑……
可韩江远不想让别人说闲话,依旧坚持说要把那床被子的钱还给他,元臻微微拧眉,韩江远如此执意于此,定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吧?招来小厮盘问一番,才知道府里的小厮这几日总是针对他们父子,有事没事就爱说些难听话寒掺人,元臻阴着张脸唤来了那几名小厮,小厮吓得个个儿浑身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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