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渊冷不丁的瞪着欧阳谦,似乎要把他冻成冰渣儿,他实在想不通,怎么也想不通,这个孩子为什么这么得简誉钟爱。虽然他长得好看,人也条顺,可他毕竟来路不明,那么蹊跷的事情,简誉却丝毫不疑心,可见他唬人的本事有多高明。
欧阳谦在他冰冷的目光中待的极为不自在,不由得微微弓着腰往后退了一步,这一步隐渊自然看在眼里,冷笑一声:“你这恭顺可欺的样子真是可憎,小小年纪手段高明,我就不信等不到你狐狸尾巴露出来的那一天。”
欧阳谦不是不知道隐渊怀疑自己的身世,可是自己刚出生的事自己也不清楚,只是听得他们讲述罢了,隐隐记得义父说过,自己虽然是被丢弃的,可是衣服穿的刚刚好,在襁褓里也冻不着,襁褓里面还有缝制好的小衣服和小鞋子,还有一个玉佩,也就是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戴在身上的这枚,所以隐渊长老怀疑自己是别人安插在义父身边的暗探。
虽然莫名其妙,可毕竟隐渊也是为元国着想,为义父着想,所以欧阳谦并没有太强烈的反感,只是觉得有点憋屈。明明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,明明自己不是什么人安排在元国的,如果不是义父将自己捡回来,估计都会冻死在那片雪地里,可还要承受这些无谓的猜忌,一次一次的怀疑自己的居心。因着隐渊一直对自己态度如此,所以欧阳谦以前也没想着去贴他的冷板凳,现在义父都开口了,自己也大了,如果再一味地跟他不合下去,恐怕于自己以后的仕途不利,于隐渊与义父的师徒关系也不利。欧阳谦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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