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缚在了条条框框里。”孤时是太医院的一名太医,医术超群,两家相识甚久,名义上是君臣,私下里却是好友,从他们经常互相串门吃饭聊天,孩子一起嬉笑玩闹着长大就能知道,如果真当孤时是臣子,芳时是一个臣子的儿子,这几个孩子也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关系了。
孤芳点了点头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嘛,只要大方向不错,就没必要太管着他们。”
教育。这个问题孤时和孤芳都跟自己谈过很多次了,说自己对谦儿过于严苛了,总是让他学这个学那个,虽然有的东西也是他自己想学习的,可是还有绝大部分他都是不感兴趣的。回想起这些年,在他们几个玩闹的时候,谦儿却总是在看书练功,这些年还真没怎么打过他们几个,他们的童年过得倒也算得上无忧无虑,可是谦儿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,打骂罚跪是再经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是我错了么?我不该这么逼迫他,不该把我身上的压力试图往他身上转移?就因为他眼底隐隐的微光和掷地有声的承诺,就真的把很多压力扣在他肩上?
欧阳谦看义父陷入了深思,面目上是很浓重的纠结和疑惑,好像在痛苦着什么,就知道义父一定想岔了,忙打着圆场道:“义父没有给我很大的压力,是我心疼义父每天那么辛苦,想帮义父分担一些责任的。”
曾庄容对孤时说道:“其实这也不全是简誉的教育问题,谦儿是个懂事的孩子,知道心疼义父,很多时候都是他自己主动让简誉给他增加新的学习任务,这孩子以后绝非池中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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