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屋子了。
欧阳谦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,因为疼痛,瞳孔都是灰色的,依然茫然没有焦点。元臻皱眉: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刚刚,太痛了,痛醒了。”欧阳谦眨了眨眼睛,感觉眼睛很干涩。
元臻心想你这是在埋怨朕?真是越来越不成器!心里窝的火越来越多,没好气的道:“在你生病的时候,朕允许你这么放肆,等你好了敢再这样没规没矩的回话,你自己掂量!”
没规没矩?欧阳谦有点懵,我不是按您的问话回话的么?难道是我没磕头没行大礼?元臻不等他再说话就甩袖离开,欧阳谦傻傻的看着门口,突然就轻声笑了,笑的无比凄凉。
韩江远走进来拿着药和毛巾,心疼的摸着他削瘦的脸庞:“少爷,你这是怎么了啊?你又惹老爷生气了吗?出门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,怎么回来就成这样了……”
“韩伯。”欧阳谦忍着哭腔道,“我想回家……”
韩江远心痛的轻轻拍着他的脑袋:“没事的,等伤好了就不痛了……”欧阳谦任凭眼泪一串串流下来,打湿了韩江远的衣服。
韩江远给他上了药,看他睡着了就走出去了,到了书房果真元臻在一个人生闷气,走进去奉上一杯热茶:“老爷,少爷少年心性,他做错事老爷罚过了,便哄哄他吧,这时候怕是难受着呢……”
元臻也生着气呢,登时没什么好腔:“难受?就因为朕处置了几个叛国贼,他整天跟死了爹娘一样,对朕怨声载道,没用的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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