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,不怒自威的说道:“朕希望各位明白,元国的每一粒粮食,都是为我元国子民留的,谁要是像他们一样,敢做出这等违法乱纪的事来,就等着人头落地,明白了吗!”
“是,末将明白!”
欧阳谦只是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兰平和兰音的人头,仿佛刚出生的孩童般,眨也不眨,好像对那颗人头很好奇一样。元臻杀鸡儆猴之后,看到欧阳谦在盯着那颗人头看,不知怎么,他觉得他好孤独。为了挡住身后被马鞭抽出来的血渍,欧阳谦披了一个黑色披风,更显得他脊背单薄。元臻走到他跟前,拉住他的胳膊:“看够了么?”
欧阳谦恍若隔世的回眸,眨了眨眼睛:“嗯。”
元臻拉着他回了营帐,觉得他状态不好,就提前了行程:“今天就回京,你去收拾收拾。”
“啊?噢,好。”欧阳谦只是应了,转身去收拾东西。
马车上他的话也不多,元臻几次三番跟他搭话,他都有一腔没一腔的应着,并提不起兴趣。
尽管是冬天,按理说伤口不该发炎的,欧阳谦却赌气般的一直把伤口捂得严严实实,时间久了就有些已经化脓了,可是他也不想去管,随便撒了些药粉到上面,是好是坏都随它去。一路上住宿吃饭他也没怎么吃,总是喝两口水就说饱了,说困了累了,去房间看他却总是睁着两只大眼睛,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。
元臻气恼不已,你是死了爹还是死了娘?至于这副哭丧的脸?尽管他心里知道欧阳谦为什么难过,也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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