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呵,你还有脸跟朕提带兵,那些忠孝节义你倒是好意思张口就来,还没进军营就想着徇私舞弊,别人冲你哭两声,你就马上想着替别人反转局面,欧阳谦,你到底哪儿来的脸整天喊着要帮朕?朕倒是想问问你,朕养你这十几年来,你做过什么帮了朕的事?”
元臻的话让欧阳谦低下头去,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?义父说得对,一个人有了特权,就会有无数人来讨要特权,如果讨要不到,就会心生怨怼,就没有平静之日了。可是兰平,兰平把自己的生命都献给了元国,他只是爱他弟弟,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,为什么连他都要褫夺生命呢?
“义父,对不起,是孩儿错了,孩儿不该试图干涉义父的决定,可是……兰平将军,可不可以免除死罪?他自参军以来一直兢兢业业,从未触犯律法,仅有的一次,也是因为人性的本能……”欧阳谦的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,他没想到现在不仅连兰音活不了,连他都得被杖杀,都怪自己不该说是他找自己求情的,不该多嘴多舌的……
“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再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。”义父冰冷的语气和棱角分明的脸庞慢慢变得模糊,眼泪一行一行流下来,“是我不好,是我不对,义父,我求求您,他是无辜的,我求求您……”欧阳谦朝着元臻使劲磕头,第一下起来额头就有血渍溢了出来,他心里很乱,都是自己太狂妄了,一直以为自己拿捏义父的脾气都拿捏的很准,有自信可以保住兰音的性命,才开口说了一句,可是他忘了义父是皇上了,忘了,都……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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