菀欣道。
“嗯。”许纯之点头,又道,“对了,等会儿你抽空回一趟林家,见见老爷子,他可倔脾气,一定要盯着开凿河道之事完工,要不是我磨尽了嘴皮子劝他回来,他还不肯走。估摸着他跟皇上汇报完后,还会请命再回秦江边上。”
林菀欣明白爷爷向来做事极为认真,执拗劲头上来谁也拉不回来:“你也辛苦了,等会儿我就回去一趟。”
傍晚时分,林菀欣的马车回了大将军府。
许纯之睡了一觉后也养足精神,笑问:“劝说成了没?”
林菀欣摇了摇头:“老头忒倔,非说这是千秋之功,利益万民,必须亲自盯着。”
“这也挺好,老人家有点事做,也不至于无聊。”许纯之道。更何况如今朝堂也不太太平,老爷子人在帝都外,也未必是件坏事。
林菀欣无奈道:“他可精神着,一直强调自己可以再战二十年。”
“哈哈,这倒是个事实。”
吃了晚饭,散步消消食,林菀欣被精力旺盛的许纯之拉着做了半晚上的床上运动,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。
待到下午时分,她就听说上午在朝堂上,有多位官员出言弹劾淮州税务大臣宁向东,列出诸多实证,指证他贪污受贿、欺男霸女、抢占田宅,犯下过累累命案。不仅如此,还在陛下收归淮州时呈交虚假账本,欺君犯上。
一系列证据确凿之下,宁向东迅速被打入牢狱,与此同时,淮州一系的官员也分别接受排查。
此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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