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,纸张也新旧不一……”
林菀欣打断他:“那是因为,他们的账目,本来就是真假账本并行而立的,多年如此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元桓琅一惊,“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怎么……?”元桓琅忽然想到,林菀欣住在淮州牧府中那么久,与尹霆尧几乎朝夕相处,连生意都紧密相连,知道这一点也不为过。
“原本早年,淮州还不在尹霆尧的手上,但宁向东却早就是尹霆尧和唐尧的人。”林菀欣一句话,元桓琅就明白了。
“那皇上……?”元桓琅有些犹豫。
“这件事我刚回帝都时便向皇上上书过,写明了与尹霆尧的生意往来,也将淮州税务与民生结构一并呈交给皇上。”林菀欣道。
“原来如此,怪不得这么大的事,皇上却留中不发,连态度都未表明。想来皇上早就发现账本有问题。”
林菀欣继续道:“也未必。皇上向来不会只听一面之词,但若是差的太远,总归是有人在中间说谎,宁向东这次的安排太露痕迹了。他拿假账的亏空呈交皇上,又将亏空的库银以黑炎军埋藏的方式揭露,殊醋溜-儿文学首发不知在真账里,亏空的数额远不止此,以假乱真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却想将皇上当猴耍,这恐怕才是皇上万万不能容忍的。”
“这个宁向东,有麻烦了。”林菀欣轻笑一声,“你可以再去查查他,他一定有漏洞。”
元桓琅叹了一口气,耸耸肩笑道:“那看来,我又得跟我爹借几个人用用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