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州东部黑炎军曾驻扎过的地方挖出大量官银,这件事很快被呈送到皇帝案前。不仅如此,这笔官银的数目还恰好与淮州账本上亏空的数额接近,这就耐人寻味了。
对此,皇帝并没有任何示下,无论宁向东和张麟宸如何上书、各执一词,皇帝都留中不发,众人立即明白如今许纯之正在南方治理水患,若不是天大的问题,皇上此时必然不会临阵换将,一切都要等到水患过去后再说。
这件事暂时就这么悄无声息了。
只是以张麟宸对皇帝的了解,恐怕皇帝还是起疑了,毕竟多疑是每个帝王的本性,何况许纯之以如此年轻的年纪就登上一品大将军之位,几乎封无可封,在国朝内与百姓间更是盛威无二,这绝不是一件好事。
此次水患若是再治理得力,皇上恐怕更要多生出些想法。
毕竟,一个年轻而又无所不能的臣子,太过惹眼了。可若是此次水患治理不利,皇帝更会降罪,毕竟如此劳民伤财、损失无数若还是治理不好,恐将重罚。
倒是说不清哪种更好了。
帝都。
虎啸阁。
进屋之后,元桓琅放下帷帽,露出那张俊秀容颜。
自从奔赴淮州,一路经历多州购粮、从尹霆尧手下死里逃生运送粮草回帝都并接任户部侍郎一职后,元桓琅得到诸多锻炼,整个人气质比从前沉稳许多,再不见当初的年少轻狂和纨绔之气,只偶尔能在熟识的人面前露出几分调皮。
正如同现在,元桓琅勾起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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