菀欣笑道,相似知道她要说什么,回答道,“她自小活在警惕与怀疑中,一旦被人背叛,必不会再轻易相信,更何况,恐怕姓秦的不会只有这一次动作。”
即便林绵如什么也没说,这些杀手身上也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印记,但林绵如的出现,早就已经揭示很多问题,这件事必然跟秦雁起脱不了干系。
送往京兆尹,而不是带去黑炎军或龙鸣卫的大牢,自然是希望向第三方力量来寻求“公正”,毕竟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许纯之的位置太高了,这种时候若是被参一个“滥用职权”,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。
只是……对方既然敢对她下手,想必是为了掣肘青雉,恐怕还会有后手,远在南方的青雉,估计也不那么轻松。
南方。
暴雨连绵。
泼天的雨水从天上倾泻而下,仿佛天穹被捅破个窟窿,连绵不断,无休无止。
在这样大雨倾盆的日子里,数十万军民日夜不歇,不停地运送着被藤条捆绑在一起的大石,奋力与时刻要再度决堤的秦江作战。
林老爷子林虚怀带着一队人不断辗转于各个渡口与江边,一边勘测地形与地貌,一边不断修正秦江的地图,规划新的河道,决定泄洪的方位和体量,再将指示不断传达下去。
许纯之站在高台上,时刻关注秦江两岸的局势,不时调度人员和大石,他曾率军夺得万里江山,却对这场天灾深深感觉无力。
就他所知的,死于这场天灾中的百姓有多少?十万?二十万?还是三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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