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就是乐于将她们这些庶女踩到脚底碾压,但她却敢怒不敢言,甚至将头低了低。
姜氏不知道林绵如怎么想,虽然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,她起身道:“眼看时间也不早了,咱们还没去寺里拜拜,就不打扰大师休息了。”
圆印笑了笑,将众人送出小禅房,又指了路这才离开。
眼看圆印的背影消失,林苏卉咂嘴道:“真是可惜,长得这么好看,却是个和尚,难不成是家里太穷了养不起他?”
“不可胡说。”姜氏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正好相反,圆印大师出身高贵,乃是翰林院掌院陈启责的嫡孙。”
“什么?那他为什么?”林苏卉大惊,越发露出惋惜之色。要他不是个和尚,那她不就多了一种选择和机会……?
“这……”具体的情况姜氏其实不太清楚,但她能对圆印那么谦让,却是事先查过他的身份。
林菀欣接话道:“圆印大师的出家之路也堪称一段传奇,相传他年幼时四五岁左右被其母亲带到寺里参拜,在听闻寺内钟声的瞬间就萌发出家之心。自此以后,一心出家修行再无其他想法。”
“但他到底是掌院嫡孙,含着金汤匙出身,一生就算不能位极人臣但也富贵无忧,又有谁愿意他去受出家那个萝卜白菜日日清修的苦?是以家人都苦苦劝阻。可圆印大师当时人小心却不小,小小年纪就坚定了出家念头,在家也是深入经藏而对寻常科举文章毫无兴趣。”
“在与家中坚持了长达五年多的无声斗争后,于十岁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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