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林菀欣,李妈妈挣扎得更厉害了,又哭又叫:“小姐!小姐您终于回来了,您要再不回来,老奴要被他们磋磨死了!小姐——”
林菀欣坐在厅中,旁边坐着目光冰冷似笑非笑的林慎安,秋童和夏童押着被绑的李妈妈站在中央,李妈妈则跪在地上,涕泪横流地替自己辩白。
林菀欣听完李妈妈的解释,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偷地契呢?”
李妈妈面色一变,大喊冤枉:“不是啊,小姐!老奴真的只是去替您收拾屋子,那些东西真是意外掉出来的,老奴还想替您收着……”
林慎安打断她:“这种糊弄人的话就不要说了,你未时三刻进的小姐屋子,在里面翻箱倒柜了一刻钟还有多,真当少爷我是瞎的?只不过想看看你到底打什么主意罢了,谁知道你这狗奴才心比墨还黑,竟然打地契的注意。”
李妈妈顿时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哆嗦结巴起来:“这,这是……这个……”
“行了,少废话,老实交代,你背后还有谁?量你也没那个胆子自作主张偷地契。”林慎安面无表情道。
李妈妈一哆嗦,心中有点犹豫。
林菀欣轻飘飘道:“不愿意说就送官吧,毕竟偷盗主人家重要财务,就算不送了小命,判一个割刑也不为过。”
割刑,是黎朝也是如今庆朝的常用刑罚,专门针对偷盗者和逃奴,通常是割掉鼻子或剁掉手指,一旦受刑,则是一生的耻辱,再也不会被任何富户大族接纳。
李妈妈面色大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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