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的意思是,匪患如何……?”
被称作县令的华服男子抬手止住他话头,兀自眉头不展:“这里人多嘴杂,回去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马车内。
林菀欣放下帘子,心中疑惑。
县令?
要说帝都附近的三大县,自然是齐县、安县、荣县。齐县靠山多猎户,安县地平多农田,荣县在二者之间占了个交通便利,贸易发达。
但若提到跟匪患有关的县令……林菀欣脑中一个激灵,莫过于齐县县令陈宝荣!
没错,就是那个不久后会被新皇问罪、满门抄斩的陈县令!
林菀欣会知道他,还是上辈子有一次爹喝醉之后感叹,说陈县令一生与人为善,为官也是知人善用风评甚好,只可惜跟他一样运道太差,原本联合朝廷的城防军一同捕获了匪徒头子,却在押解回帝都的过程中,被下属出卖,私自放走了匪徒头子。
这一下酿成大祸。只因这匪患头子并不单只是个占山为王、劫掠来往商队财宝的土匪,背后还有旧朝逆臣的身影,放走这样的人无异于纵虎归山。
上辈子这群匪徒很快聚众卷土重来,肆虐了临近两三个县不说,还兵临城下与新皇打起了游击战,耗费了朝廷几个月的时间才将他们全部铲除,更是惹得民不聊生。
这一切自然要有人背锅,出身旧朝的陈县令成了不二人选,阖家上下数百口人全部葬送。
爹也为此感伤许久,说是曾经陈县令还对他有过几次相助,可陈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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