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自己的身契还在我手上?”林菀欣。
管事妈妈心中一个咯噔,这才觉出不寻常来,她家小姐什么时候拿身契说过事?今儿更是要将绿柳给发卖了。
其他的仆从这会儿也反应过来,没错,小姐手上可是捏着众人的身契,发卖个把丫鬟不就是一句话的事?甚至不需二房夫人开口。
其实就连他们不也一样?小姐要是不高兴了,把他们给卖了也没人能说上什么,又哪里用得着大惊小怪?
想通这个环节,在场的仆人立即收起心思,神色间纷纷恭敬了许多。
察觉到周围人的变化,管事妈妈更觉不妙,扑通一下跪坐在地哭闹起来:“哎哟我的小姐啊,您怎么能这样说戳老奴心窝子的话?老奴自问随夫人出嫁多年,来到这林府操持打点,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就连您都是老奴一把屎一把尿地抱着养大,您今天一句话就要将我也发卖,这真是,真是……难道真不担心夫人九泉之下会寒心吗?您这是想让她不安呐!”
“放肆!这种话你也敢说?”金童吓了一跳,飞快看了林菀欣一眼。
林菀欣目光更冷,慢声道:“发卖?看来李妈妈认定自己有连坐之罪,那么绿柳下药毒害老爷的事是你在背后指使了?”
“什么?”管事妈妈顿时一个激灵,警惕起来,“什、什么毒药?不是奉茶吗?”
“谁跟你说是奉茶?人证物证俱在,就是下药。”凝萃接话道。
管事妈妈神色一闪,立即恼恨地扑打向绿柳,“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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