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人。俺与他们说了,恩人是天大的善人。”
“谁再敢背后说恩人坏话,冲恩人砸烂菜叶,俺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林徉目瞪口呆看着王善:“你。”
王善笑容质朴:“恩人不用感激老汉,人总爱说闲话,殊不知人人不如恩人,才会到处造谣。”
林徉身子软了下来,坐在王善的摊位后:“这几日,牛犇有没有再来? ”
王善拿起白桃在身上擦擦,递给林徉:“老汉决定不摆摊了,卖完这些桃子就回老家种地。”
“恩人小点心,老汉听闻牛犇让铁匠铺打了几把好刀。”
林徉皱眉:“武朝铁器管制极严,他要做什么?”
王善只叹这世道不好:“北边有战事,武朝自顾不暇,对于下面的管控也松了。”
“恩人还是早做准备,唉,这事毕竟是因为老汉而起,是老汉连累了恩人。”
林徉吃了口鲜桃,又脆又甜:“王伯,我本就是快死之人,怪你做什么。”
王善凑近了林徉,小声说:“老汉城外有处老宅,有房有田,恩人不妨去躲几日。”
林徉苦笑连连:“我是大赦之人,不得随意出入云州。”
话说一半,林徉忽然想到爹娘,祸是他惹下的,爹娘是无辜的。
丢掉手中只咬了两口的鲜桃,林徉面色凝重:“王伯,我求你件事。”
王善表情真挚:“若无恩人相助,老汉早被几人围殴致死,恩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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