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坏之分,只有救死扶伤:“何二,拿些止血的药草来。”
林徉脑袋上原先的白布被拆掉,换上新的草药,又煎些补血的草药,林徉脸色总算好起来。
蒋忠擦掉额头的细汗,坐在一边:“把这小子救回来可费了老朽不少好药。”
听到林徉没事,王善心里的石头总算稳稳落地:“蒋大夫,恩人的救命银子,俺会凑齐的。”
蒋忠握着不太大的拳头砸砸自己的左肩和后腰:“你怎么凑?你还赊着一味药哩。”
“得咧,不要你出银子了。”
王善百思不得其解:“不要了?”
店里的伙计为蒋忠端来茶水,蒋忠悠闲品口茶:“他爹林富贵每年给医馆二百两,从不间断。从上面扣即可!”
王善目瞪口呆:“莫非恩公经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?”
蒋忠停顿片刻,眼神猝狭:“不。”
“是治那些被他打伤的人!”
“啊?”王善完全呆滞住:“这,这,这怎么可能?”
蒋忠继续喝茶,嘴角的胡子不小心被茶水浸湿,沾了些水珠:“奇了,打人者倒成了被打者。”
王老头再看林徉的眼神变得好奇许多。
“医馆往东,原有间灵味居,你晓得位置吧?”
王善重重点头:“知道。”
“去请他家人过来,他这幅样子小半个月不得下床得好好养着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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