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哥,瞬间变冷。
“我,我,大哥你看,我都被锁上了...”
刀疤浑身发凉,尬笑着举起双手,他现在就感觉像被某种猛兽给盯上了一样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啊——”
“你还想逃跑是吧,跑一个我看看呐,啊?跑啊你,怎么不跑了?”
“大哥我错了,错了,啊啊啊...”
‘分筋错骨手’,这是栾昭昔日在军队时,战友们对这种关节技的戏称。
水陆两栖侦察连进行反刑讯训练时他们都没少挨,也没少用在战友身上,时间久了便对此极为熟练。
不到两分钟,疤哥便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,舌头外吐,满脸都是生无可恋的神色。
栾昭不屑道:“呸,挨打都没力气,就这种本事还出来当黑涩会?”
疤哥无声哭泣,留下两行眼泪。
周围所有混混噤若寒蝉、瑟瑟发抖,都像鸵鸟一样把头低下。
教训完不老实的货后,栾昭拿出手机,刚要给警方打过去,忽然停手。
他想了想,拨通了猫有道的电话号码。
不一会,猫有道接通了。
入耳听到了戏曲的声音:“丝纶~~~阁下~~静~文~章...”
栾昭额前一黑,瞬间就脑补到了画面:
一头肥胖大橘,躺在摇摇椅上,戴着眼睛,一边听着戏,一边小爪打着节拍,尾巴跟着不断摇摆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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