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赵王又道:“言之是觉得,本王请了沈娘子来,又屡屡提及简扬,是为了威胁你就范吗?”
简铭蹙眉。
赵王自嘲而笑:“这样的程度,言之你就觉得是被胁迫了?那么,自幼生母被人幽禁不得相见,连祖宗礼法都可以罔顾,只因为怕我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来……言之倒是说说,若你是我,将会如何?”
一旁,沈知意听他的话茬儿,越说越是不像,立时警觉起来。
“殿下既与侯爷有要事相商,我便不叨扰了!”说罢,起身便要离开。
“等等!”赵王忽的出声喝止沈知意。
他平素惯于一副笑脸对人,此刻突然冷下脸来,很有些瘆人。
沈知意脚下便不由得定住了。
赵王森幽幽地看着她:“沈娘子,你也是做母亲的人。和自己的亲生孩儿……骨肉分离,是什么滋味,你是清楚的吧?”
此言一出,躲在门口的季凝脑中“嗡”的一声——
做母亲的人?
简扬的……母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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