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凝眉头难展。
玉篆收好了那张银票,又服侍着季凝在镜前坐下。
每日里为季凝梳妆,玉篆是熟练的。
她一边为季凝梳着头发,一边小心地探问:“侯爷昨夜,和姑娘你说了什么?”
季凝心里有事,无意回复她,而是对着镜中道:“今日的发髻该梳得正式些。”
玉篆也不是傻的,察言观色便知道季凝不想提及昨夜与简铭的事。
她心里虽然好奇得紧,也关切得紧,却也不好再问,便依着季凝的吩咐,为季凝挽了发髻。
菱花镜中的寝衣女子,头挽高髻,渐渐现出了端庄的模样。
季凝微微偏头,暗自赞赏:玉篆的手艺,向来是好的。
“把那脂粉打厚些,别让人瞧出来。”季凝吩咐道。
玉篆会意,季凝这是让她用脂粉遮了眼下青痕的意思。
“姑娘今日要随侯爷去赵王府上给赵王妃贺寿吧?”玉篆问道。
这般问着,她的双手并未闲着,在掌心上打散了脂粉,轻轻地涂抹在季凝的面颊上。
季凝听到“侯爷”两个字,心口便是一滞。
她只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玉篆手上的动作忽的顿住。
“怎么了?”季凝睁开眼。
“姑娘别动!”玉篆忙道。
季凝眼珠儿朝下转,看到眼皮的位置上隐隐有两抹黑影。
那是未曾涂抹开的脂粉颗粒。
玉篆歪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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