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谁又能耐我何?
简铭的话让季凝的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,杏眼圆瞪。
你想如何就如何吗?
我让你你想如何就如何!
季凝的手被束缚着,双脚可是自由的,她于是狠狠一脚踩下去——
“嘶!”简铭的右脚上痛挨了一脚,本能地一缩身,手上差点儿失了气力。
幸好他性子坚毅,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汉子,一旦决意做某件事,就是刀斧加身都不会退却分毫,何况季凝这么只算上的“很疼”的一脚?
任谁挨了这么一下,都没法淡然处之吧?
简铭亦被挤出了几分气性,双眼泛上血红色,瞪视季凝。
那种血红色,是隐含着杀气的,与季凝之前委屈得红了眼睛,可不一样。
季凝没见识过沙场铁血,立时被骇住了,整个人惊怔着,一动没动。
简铭意识到自己吓着她了,心声恼悔,闷道:“闹什么?”
“侯爷认为我在胡闹?”季凝针锋相对地顶了回去。
简铭哑然。
一时之间,屋内静寂无声。
像是尘埃落定后的静谧,更像是山雨欲来之前的短暂的平和。
只是短暂的,平和。
“这是侯爷的侯府,这屋子是侯爷的屋子,侯爷想如何便如何?侯爷想如何对待一个人,就如何对待一个人!季凝的情绪骤然爆发。
简铭不认识似的看着季凝——
他明白她在说什么,却也惊惧于她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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