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唯有几个言官闲得无聊的时候,才会跳出来参上一本半本,皇帝也都不甚走心,过去也就过去了。
简铭显然今日不是急着上朝的,难道是公廨里有紧急事务需要处措。
想到简铭,季凝心里便添了几分焦热。
一则因着昨夜的亲近,每每想起,季凝便禁不住羞赧。二则因着想通了简铭的身世,季凝便总觉得简铭时时刻刻身处危险之中。
其实,像简铭那样的人,怎么会轻易被人伤到呢?
这是太过在意一个人,关心则乱了。
季凝遂恹恹的,也没有心思躲闪玉篆关于昨晚之事的打听了。
她重又起身,坐到菱花镜前。
“继续梳妆吧,”季凝淡道,“今日不出门,挽个日常髻便可。”
玉篆点头,手上利落地动作。
她观镜中季凝不大有精神,忍不住悄声道:“我听他们说,侯爷要给夫人请封诰命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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