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凝不确定简铭此举,是不是因着前日简扬在官学里被人欺负,自那之后不再去官学的权宜之计。
只听玉篆神秘秘地又道:“侯爷还特意带着大郎君、二郎君还有咱们大姑娘去拜先生呢!正经地行了拜师礼的!”
说着,又掩唇偷笑:“我还听二太太说呢,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开得哪门子蒙!”
“二太太也在?”季凝问道。
“可不嘛!也不知是瞧热闹,还是做什么去的。”玉篆道。
“老太太没去?”
“没见着,”玉篆说着,压低了声音,“听侯爷说,老太太身子骨又不大好,想是又病了?”
玉篆这般说的时候,还朝季凝眨眨眼。
那意思,季凝怎会看不明白?
老太太又病了?
怕是又“被”病了吧?
但不知昨晚简铭教训简琮的时候,老太太过去,和简铭达成了怎样的共识。
总之,今日一早,倒像是老太太退让到一箭之地以外似的。
这应该算是好事?
想到“昨晚”,季凝脸上微烧。
“我昨夜什么时辰回来的?”季凝是真记得了。
玉篆听得愣了一下:“回来?”
她微圆了嘴:“昨夜回来哪里?夫人你出去了?”
在侯府里待得长了,连玉篆对季凝的称呼,都渐渐被同化为与府中众人一般。
季凝这会儿可没心思计较这点变化。
她话一出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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