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从何处而来的酸涩滋味。
这股子滋味,在她回想起简铭对于郑淑的评价的时候,更发酵成了一种奇怪的味道。
“她对孩子们还算不错。”简铭是这样评价郑淑其人的。
他也只评价了孩子们,而没有提及他与郑淑之间如何。
季凝不知道,这是因为他与郑淑之间实在乏善可陈,还是真的有些什么,却不好对自己说起。
两个人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的婚配,若论真感情,恐怕也没有几分吧?
或许郑淑还想通过对简铭的孩子们好,以获得简铭的在意,也未可知。
季凝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。
而且,若是简铭当真对郑淑有情意,此刻便不能如此平静地对自己说那些过往了。
季凝觉得自己想的应该不差。
可是这凡事啊,怕的就是“放在自己身上”。
人非圣贤,纵是圣贤,也挣脱不开贪、嗔、痴种种。
季凝便没法不陷在这连圣人都逃不开的樊笼里。
所谓樊笼,准确地讲,应该叫做“当局者迷”。
只要一想到,简铭曾经和另一个女子,是那般亲密的关系,且那个女子已经不在人世,她的好、她的坏便永远定格在了那里,更改不了,季凝的心里便觉得不舒服。
嫉妒一个过世的人,实在不智。
季凝这会儿也挺鄙薄自己的。
难道她是刚刚简铭有过一位亡妻的?
当然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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