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妨碍他心里已经把白莲划入了“想要攀附侯爷,哪怕做个小,也是当上了主子”那一挂里。
呵!
想给咱们家侯爷做小,是那么容易的事?
这么多年了,常青见识多了府里、外头的各种风格的女子,想和简铭如何如何的,最后都如何了?
他们家侯爷守身如玉着呢!
也不能叫守身如玉……常青觉得自己用词不当。
应该说是……还没动心。
就是没遇到能让侯爷动心的女人呗!
如今,这么一位能让他家侯爷动心的女子,是有了。
就是他们家新夫人啊!
常青瞧得出,他们家侯爷是真对新夫人上心了。
所以……新夫人才是第一个让侯爷动心的女人啊!
常青这么想着,顿生一股子“我们家侯爷终于老树开花”的欣慰。
既然侯爷在意的是新夫人,那不就意味着——
常青突然就福至心灵地明白了:侯爷和夫人,是因为白莲而生出龃龉啊!
女人家,甭管地位高低,那查微辨细的能耐都厉害着呢
哪个女人家,能受得了有别的女人惦记着自己的夫君?
夫人也不能免俗不是?
所以啊,夫人因为白莲的存在和百般地舞而生气;侯爷呢,心里既在意着夫人,又因着白莲是老太太屋里头的,扳不过个“孝”字,现下也拿白莲没办法。
常青自觉一下子就通透了,登时看简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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