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那就是你……”简铭仍是背对着季凝, 音声不高。
季凝听得清楚,似懂非懂。
她觉得简铭是在说当初在入宫的路上, 他仗义援手, 救了差点儿被疯牛撞死的她那件事。
可季凝又觉得, 简铭说的,不是这件事。
她于是便有些若有若无的虚无缥缈之感。
“那时候便注定了吧?注定了……”简铭又自顾说着。
似在喃喃自语,季凝听得痴然,眉宇间若喜若忧。
好像有些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浮了上来,上面却总像是蒙着一层纱,拨不开,看不透,瞧不清……
等她恍然回神,身心重新落回到现实之中的卧房里的时候,季凝才发现:卧房内只余下了她一个人,简铭不知何时,走了。
这才是他该有的反应吧?
在听到自己的妻子,原来不过是一个被皇帝……羞辱过的时候,一个男子该有的反应,不是吗?
季凝的身体无力地萎顿下去——
幸好,身后有一只大隐囊,软绵绵地托住了她,她才不至于跌摔在床榻上。
季凝吸了吸鼻子,身体挨蹭着,伸手把那只大隐囊抱在了怀里。
此刻,能给予她温暖的,也只剩下这么个哑巴物事了。
可是,它也只是软绵绵的而已,它暖不了她的身体,更暖不了她的心,它不能在她脆弱无助的时候抱起她,让她觉得这世间还有可以让她依靠的踏实……
季凝又吸了吸鼻子,想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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