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预料到会说出些什么不得了的事呢?
这一点,简铭比季凝的感触更深——
大郎再不清楚他自己的身世,九岁的半大孩子,成长过程中的一些些蛛丝马迹,也是有所感知的。
若他被二太太逼得很了,莫说旁的,只是忍不住将那枚玉佩的情形吐露一二,就足够给郑氏,甚至平国公府提供些秘辛的证据了。
想及此,简铭便觉得袖中的那枚玉佩,烫手得很。
他犹豫着是否要将玉佩再给简扬。
如果不给,只怕简扬不知内情,更会平生波澜。
总之,这孩子长到如今,他竟是错看了!
真是……委屈这孩子了。
“大郎和二郎还有歆儿他们不一样,”简铭的脸上掠过几分痛苦,“他的身世……他的身世不寻常!”
季凝这一次没有追问。
她知道,简铭既然这般说了,接下来关于简扬的事,是必定要说下去的。
季凝静静听着。
季凝的安静恭听,让简铭浮躁痛苦的心绪稍觉平缓。
他顿了顿,续道:“我没想让大郎习武。善游者溺于水,为军者死于刀兵……我只想让他做个本本分分的读书人,知理而守本心,将来做个无忧无虑的富家翁,娶妻生子,逍遥自在地过完这一生。”
季凝听得动容。
她浑没想到,简铭对简扬将来的打算,竟然是这样的。
善游者虽然泳技高超,却难免时常流连于水中,如此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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