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铭打发走了常青。
房内空旷旷的, 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,简铭将手中的信封翻转过来。
信封上依旧是空空如也, 与之前没什么不同。
简铭没有动被蜡封的那一侧的信封口,而是将目光投注于信封的尾部。
“刺啦——”
简铭将信封尾部撕开,倒出里面的物事。
果然是简扬的那枚玉佩。
简铭仍觉不放心,捏着那枚玉佩仔细端详了几个来回。
并没有任何异样,连穿玉佩的系绳都完好如初。
简铭这才稍觉宽心,又注意起那只信封来。
信封尾部被撕开的茬儿口,他钻研了好一会儿,没发现什么不同寻常的。
简铭于是不再继续,而是踹了那枚玉佩和信封, 信步出了正房的门。
他没急着去别处, 也没让任何人随侍着, 而是自顾往侯府一处隐蔽的角落走去。
这处所在, 平时几乎无人经过。
几株高树耸立在墙内,每一株都有寻常人的腰那么粗。树枝虬结支棱着, 密实的枝叶将上午暖融融的阳光遮了个严严实实, 只能从细微的叶缝间透进几丝光亮。
因为缺少阳光的照射,这里白日间都凉森森的, 微风吹过,寒意侵体。
简铭立在一株高树之下,足有半刻钟。
周遭静寂无声,他亦仿若石雕一般, 不动如山。
忽的一阵风,极快地卷起地上的几片残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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