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便去书房守着,”常青说着,又龇了龇牙,“看哪个不长眼的,敢找大郎的麻烦!”
有常青守在简扬的身边,季凝略觉放心。
她带了玉篆回到自己的卧房内,方感到腰酸得紧,小腹也觉得酸涨得慌。
这是月事其间脱不开的反应,尤其她之前还在祠堂里站了那么久。
玉篆看出季凝身体的不适,扶着季凝在榻上歪了。
“姑娘得好生歇一歇,外面的事,还有侯爷呢!”玉篆劝道。
季凝没言语。
侯府里的事,恐怕不是简铭一个人能应付得了的。
过去,季凝未曾深涉的时候,对这常胜侯府中的事便有几分猜想。而今看来,她的那些猜想,未必不是真的。
简铭是个不擅内宅事务的,何况老太太和二太太都想把内宅里的事权攥在手里——
准确地说,是老太太想攥着事权,而二太太想夺了事权。
这婆媳两个的关系,看似平和,其实内里大有文章。
季凝是个敏慧的,端看今日祠堂里的一幕,她便看出了些端倪。
她无意争夺内宅中的事权,无论老太太还是二太太,若是相安无事,她们谁乐意管家谁管去,季凝乐见其成。
可是,现实情况却是,府里的情形,没法让季凝安然坐等。
二太太这样的,显然不会安分,以后只怕跳腾得更厉害,惟恐天下不乱的那种。
老太太便是想大事化小,恐也不是每件事皆能照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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