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婶是当自己是这侯府中的当家主母, 还是当自己是我简氏的族长?管的……忒多了!”简铭冷笑。
二太太完全听愣住了。
她根本没想到,简铭敢这么跟她说话。
也不能这么说。
简铭的胆子一向大,怎样可怕的事, 他做不出来?
当年灵堂内的血淋淋, 二太太如今想来, 犹觉心悸。
那也是她若干次试探要得到简家大权中的一次,也是代价最大的一次。
过往,无论老侯爷还在世的时候,还是简锐活着的时候,对他们二房都客气, 至少表面上从没有过冲突。
简仲达是个顶不争气的, 自幼又被老太太宠溺, 老侯爷对于这个一母同胞的兄弟,多是忍让的态度;对于二太太几次三番地暗地里挑拨、搓火等等,老侯爷夫妻也看在母亲的份儿上, 不大认真计较。
而简锐是个温润君子,虽是常年带兵之人,却少有杀戾之气。对于他二叔简仲达的不着调,和二太太的跋扈霸道,简锐夫妇多是睁一眼闭一眼。
老侯爷不在了,简锐夫妻也离了世,二太太满以为自己在简家说得算的日子来了。
她欺简铭不经管家事, 又常年在外带兵, 便想着先在府里立了威, 从此之后, 她便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了。
于是, 二太太当时授意她的陪房, 如此这般。
谁承想,她的这个陪房也是个眼高手低,自以为做“平国公嫡妹陪房”便了不得的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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