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光阴逝去,曾经威州的那场兵祸的血与火,早就泯灭在了历史之中,年纪轻的威州人或许都不知道在他们的脚下,昔年曾经发生过什么。
可是萧寒不同,他的年纪……得有四十多岁了吧?
若他是威州人,那场兵祸发生的时候,他正值年轻。
那么当时的他,又经历过什么呢?
车轮辘辘,已经是返回圣京城的途中。
季凝身处车中,还在思虑着这桩事。
简铭与萧寒的那番对话,后来不了了之。
两个人似乎都从对方那里得了想要的答案,季凝却越发觉得糊涂了。
这两个人待她都极好,出于真心的那种好,季凝感觉得到。
可是这两个人之间……
简铭特意问萧寒是哪里人氏,一定大有深意。
季凝心忖。
威州如今也是大齐诸多州郡中的一个,圣京城中哪个州的人都有,甚至连别国人都有。只要不是别国的奸细,这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简铭的军中也肯定有威州人,可为什么他偏偏要探问萧寒的籍贯?
萧寒的身上,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?
季凝敛眉沉吟,一颗心也沉郁了下去。
萧寒不是旁人,是她的田庄总管。
她连她自己田庄总管的底细都不清楚……这着实让她心中难安。
还有玉篆。
自从在田庄上,被萧寒无视拒绝之后,玉篆便没什么精神头儿,倒像是被霜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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