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忌惮着常青,不敢离常青太近,而是选了距离常青两丈余远的地方恭候。
常青挑眉,假作没看到。
季凝则秀眉微不可见的蹙了蹙,便暂将这些放在心底了。
简铭垂钓的时候,极专注。
他做任何事的时候,都极专注,季凝发现。
不止专注。
即便是坐在河边钓鱼,做这种按理说算得上消闲的事,他的脊背都绷得很直,坐姿挺拔。
季凝猜想,这一定是他自幼时起便习以为常的姿势吧?
将门之后,行住坐卧确是与寻常世家子弟的惫懒慵散不同的。
季凝喜欢这样的认真。
她的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,在简铭身后半丈远的地方站定。
轻轻吸了一口河边掺着青草味道的空气,季凝唇边的笑意更深。
眼前的一切,那么安静,仿佛一幅画。
而她,是那观画的人。
季凝此时深憾自己不擅丹青,若是能将眼前的一切,落于笔端,该有多好?
其实观画的人,在旁人的眼中,又何尝不是一道美丽的风景?
简铭不经意间耸了耸鼻翼,那抹若有若无的、于他实在已经算不上陌生的甜香气息,在鼻端萦绕。
这气息……
简铭霍地转头,因为突然的动作,深入水面的吊钩,漾开了一团团涟漪。
季凝没想到简铭这么快就察觉到身后有人了。
她微微吃惊。
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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