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会做这个啊!”玉篆抿嘴笑。
“是萧管事亲自下厨,给姑娘你做的。”玉篆说着,把手里的碗再次捧给季凝。
言语之间,隐有骄傲之意。
“萧管事?想不到萧管事还有这般能耐。”萧管事那种五大三粗的男人,竟然还会做这么美味的鱼羹?着实难以肖想。
季凝暗忖。
她妙目微转,已经将玉篆的反应看在了眼里。
玉篆脸上的笑意深了深。
季凝扬手指了指那只陶罐:“你还未用饭吧?这么多,我一个人又吃不了,你也盛一碗吧!”
玉篆巴不得季凝这么一声呢,欢天喜地地也盛了一碗,坐在椅上吃了起来。
季凝很快两碗鱼羹见了底。
鱼羹的滋味真好,季凝犹觉回味:“味道这般鲜香,是鲈鱼吧?”
“可不就是鲈鱼!姑娘当真厉害。”玉篆赞道。
季凝微笑。
鲈鱼味美,谁都知道。可鲈鱼难钓,却也是真的。
想不到萧寒厨艺既精,垂钓的手法也这般不寻常。
“鲈鱼难钓,萧管事又要钓鱼,又要做羹的,真是辛苦他了。”季凝由衷道。
玉篆的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,迟疑了一下,方道:“鱼不是萧管事钓的。”
“哦?”
“是侯爷钓的。侯爷这会儿,还在河边呢!说是再钓上两尾,给姑娘你烧着吃呢!”玉篆道。
田庄之侧的小河边,比起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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