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灸用的医针在手里,男子扑过来的当儿,她猛地将医针丢了出去。
当真是丢了出去,径直丢在了那男子的身上。
黑衣男子扑跑的动作戛然而止,好像被直接钉在了原地。
他大张着嘴,连一声呼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摔在了山路上,手里的家什“当啷”落地。
随着山路的微陡,那长家什和男子的身体一起向测滚了几步。
男子的身体滚到了马儿蹄边,那马儿也没客气,抬起蹄子,“噗噗噗”地在男子的身上狠踹了几脚。
林娘子:“……”
她安抚住了马儿。
那人已经昏厥过去了,又被马蹄子狠踢了那么极下,足够他躺上两个月了。
林娘子不想闹出人命来,遂牵着马打算离去。
刚好,那人的长家伙就滚落在她的脚边。
林娘子垂头看了看那根不长不短的……烧火棍,嘴角再抽。
这是正经劫道的吗?
一人一马消失在山路上。
约莫过去了一刻钟,灌木丛中才再次响起了动静。
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一抹劲瘦的身影从林中晃了出来。
是个穿青衫、戴文士巾的年轻男子,手里还颇风雅地摇着一柄折扇。
这么一身装扮,这么一派风致,怎么看都不像是来爬山的,而像是要参加某个诗会。
年轻男子晃到山路旁,抬脚轻踢地上的人。
那人被踢得动了动,毫无反应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