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凝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了,还竭力地想要克制,与自己说话,简铭觉得好笑。
他温声宽慰季凝几句,让她先好生休息,又吩咐玉篆好生侍奉着,便自顾离开了。
季凝的屋门之外不远处,萧寒状似闲适地坐在一条长凳上。
简铭情知他是在守着季凝,怕有什么人惊扰季凝,甚至伤害季凝。
这倒挺有趣的……
照理说,萧寒是这所田庄的管事,这所田庄是季海赠给季凝的,萧寒该是季海的人。
然而观萧寒对待季凝的态度,可谓是在意到了骨子里,他是真当季凝是他的小主人的。
这还不止,萧寒那张脸,简铭总觉得似曾相识。
或许,许多年前,他们就见过也说不定。
至于多少年前嘛,也许是二十多年?
二十多年前啊……
简铭目光微沉,想到了某个人,和某处地方。
他依旧假装根本与萧寒不熟,冲萧寒点了点头,便背着手离去了。
简铭乐得见萧寒对季凝好。
多一个人对季凝好,全心全意地为季凝操持,这是好事。
简铭信步去了河边。
暮春时节,柳树抽条成絮,微风拂过,飘起层层白雪。
稍远处,是断续成片的柰子树。
此时正是柰子挂果的时节,远远望去,一团一团的成熟的柰子,火红火红的,如一团一团向上腾烧的烈焰。
有些成熟的柰子,早从枝头落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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