琮和歆儿是简铭兄长的儿女,这是简家阖府都知道的,何以硬要归到简铭的膝下?简铭又与他兄长兄弟之情甚笃,难道还会苛待两个孩子不成?端看如今,简铭对歆儿极是疼爱,对简琮的教导也从没懈怠便可知晓。
终归是一笔写不出两个简字,生父过世,由叔父抚养又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呢?
季凝见识过那位简府的邹老太君的气派,她深觉连自己都想得到这一层,那位邹老太君会想不到吗?简铭会想不到吗?
唯一的解释便是,这里面或许还有她并不知道的内情。
侯门深府,总是不免有些不能外人所道的秘辛。
自己算是外人吗?
自己应该算是内人吧?简铭的内人。
季凝脸颊微热。
话虽如此说,若是简铭不愿说出内情,她亦是不好问的。
简铭盯着季凝若有所思的神情,慢慢又道:“老太太的意思,是怕我苛待两个孩子。”
说着,他自顾呵笑:“那么丁点儿的孩子,若是知道自己的父母亲是那般的死法,该如何作想?”
他的语气之中,颇有些嘲讽之意。
季凝纵是没和那位邹老太君打过交道,也猜想得到,这话十有八九是从邹老太君的口中说出来的,作为让简铭不得不将两个孩子认作自己的孩儿的理由。
以简铭对兄嫂的情谊,以简铭的性子,老太太说出这种话来,简铭就无论如何都没法拒绝将两个孩子认作己出了。
敏慧如季凝,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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