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的夫人这是想认真与他探讨了?
简铭微微一笑,并不忌讳与季凝探讨:“我是你夫君,你是我妻子,如此便是夫妻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季凝反问。
“还有什么?”
“请问侯爷,所谓‘夫君’与‘妻子’的关系,又是从何而来的?”季凝面上的红晕渐退,神色整肃起来。
简铭隐约觉察到她想说什么,目光微凝。
只听季凝道:“唯有经过正经嫁娶,才有所谓‘夫妻’。侯爷以为呢?”
简铭焉能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?
“你想说什么?”简铭音声微冷。
季凝感知到那股子冷意,好似那个“正常”的简铭又回来了,说不紧张是假的。
可是有些话,迟早要说,不能不说。
季凝脊背不由得绷直,说出口的话亦无所悔改:“侯爷以为,你我的嫁娶,算得上合礼吗?”
盲婚哑嫁也就罢了,父母之命也就罢了,可若是这婚礼之上,连夫君的影子都没见到,连正经的拜堂都不知道和哪一个拜的;婚礼前后,俱都没见到这位自称夫君的,却在婚礼当夜的后花园里、祠堂边上,遇到了他……这又都算什么?
如此的他们,还能被称为正八经儿的夫妻吗?
季凝的下唇,被贝齿咬出了一道红印。
眼瞧着,再用些力,就要咬破出血了,而她自己却浑然不觉。
凡事就怕深想——
她想到自己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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