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话儿说“鬼怕恶人”。
难道这月月缠烦她,像个小恶鬼般的月事, 也怕林娘子那种恶人?
那月事小恶鬼, 还未和煎好的药相遇, 只是听到风声, 就望风而逃了?
若真是如此, 那位林娘子可道行深了!
季凝心里颇不自在地抿了抿嘴唇。
她自是感念林娘子风尘仆仆地赶来给她诊脉、开方子,受了人家的好处,合该心怀谢意的。
可是,只要一想到那位林娘子是怎么赶来的,是谁请了她来的,季凝就觉得别扭起来——
林娘子可不是为了她季凝而来的,林娘子匆匆赶来,是因着简铭。
人家可不认识她季凝是何许人也,她季凝如今得了林娘子的诊治,也是因为头上顶着“常胜侯夫人”的名头。
不对!
应该说是顶着“简铭夫人”的名头。
季凝虽然不知道林娘子的过往,然观其言行举止,便可推断得出,林娘子恐怕不是那种能为权贵折腰的性子。
说不定,她出入常胜侯府,为歆儿瞧病,都是看在简铭的情分上,而不是因着常胜侯府是怎样的豪门贵户。
情分吗?
季凝咂摸咂摸这个词儿,唇齿之间的酸涩滋味,更浓了。
“侯爷在何处寻到林娘子的?”季凝忽道。
她索性假作没听到简铭的那个关于什么“怕不怕”的问题。
如今身子不觉得那么难受了,季凝的脑子也能顺畅地思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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