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心中所求之事会有个好的结果。
可是,侯爷他竟然将铜钱两面都熔模糊了……
常青觉得,若是简铭想,他完全可以控制着力道和速度,最后保证将那枚铜钱有字那面朝上。
简铭却没有这么做,而是径直将两面都模糊了,甚至不怕忌讳地把“天顺”这个当今天子的年号,都给抹去了。
这可就……
常青不知道简铭心中所求为何,但这枚已经变了模样的铜钱,是绝不能留下的。
简铭的身影,已经消失于视野之中。
他显然是去见季凝的。
侯爷的心里,此刻最惦记的就是夫人……
常青捏着那枚已经面目全非的铜钱。
前路莫测,索性不问。
侯爷所求之事,应该和夫人脱不开关系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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