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不许赌钱,不许滥酒。
在这件事上,简铭对带的兵要求更严格。
数年前,他手下曾经有一名校尉,没忍住手痒,在兵临前线的时候,还偷偷带着几名军士在帐中设赌,被简铭发现,军法处置了。
常青如今还记得那几颗人头挂在辕门口,那幅摄人心魄的画面。
从那以后,于战事中,简铭的军队里,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滥酒,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于赌博。
令行禁止,没有强悍的规矩,便没有强悍的战力。
常青深以为然。
不过,简铭严厉的时候严厉得不近人情,该松快的时候也绝不会苛求手下。
所谓一张一弛,方为正道。
只要不是在战场前线,或是执行任务的时候,简铭并不禁止部下这点子小小的私好。
常青也曾被同袍拉拽着参与过几次赌,他不大好这个,只当个交际手段罢了。
这会儿听简铭这般问,常青心说莫非侯爷技痒了?
他的印象之中,简铭亦对此道兴趣缺缺啊!
身为一个忠心的好下属,当然是上峰问什么,就如实答什么。
“会。”常青道。
这个回答在简铭的意料之中。
简铭是也会一些的。
他不爱此道,然而此刻却蓦地生出一股子想与老天赌一赌前路的冲动。
“铜钱。”简铭朝常青一张左手掌。
常青愣怔两息,忖着侯爷这是心血来潮,想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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