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于此刻现下就冤有头债有主地讨个说法, 简铭很清楚,他最应该做的是什么——
他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,做事全凭一腔冲动。
他需要知道整件事的根由与去向,他需要知道这些,然后……
简铭胸口间是将要抑制不住的气血翻涌。
一想到季凝虚弱的身体,一想到季凝戴着这东西那么久,被骗得戴了这么久,他就——
“啪!”那只红玉镯子,瞬间被简铭的掌力,捏成了几段。
伴随着林娘子的一声惊呼,她看到那断折的红玉直直扎入了简铭的掌心,几条血口子同时出现,鲜红的血从血口子里流出,和断折红玉的颜色绞缠在了一起。
痛,当然是痛的。
简铭痛得皱了皱眉。
这种痛,倒让他的脑子一下子清明起来。
他低头看着正慌张地替自己清理伤口、止血,并包扎伤口的林娘子,微微一笑:“死不了。更厉害的伤,你都替我治过,慌什么?”
“侯爷既知道我在给你治伤,最好闭嘴,别打扰我。”林娘子冷声道。
简铭愣了愣,呵笑一声,便不再多言了。
于是在远处旁人看来,简铭与林娘子在小河边,就变成了一个暴怒之下捏碎了玉镯而受伤,而另一个忧心忡忡地为他包扎伤口了。
包扎着包扎着,两个人就变成了一个盘膝而坐由着对方摆布,另一个半蹲下身,极认真地摆弄对方的伤手。
阳光偏偏在此刻来凑热闹,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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