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娘子冷眼瞧着简铭和季凝之间的一举一动。
在季凝第三次往嘴里塞糖渍柰子, 简铭第三次欲言又止的时候,林娘子看不下去了。
“甜食吃多了,脉象不稳。”她的声音还挺冷的。
季凝捏果子的手停在半路。
便听到林娘子又道:“脉象不稳, 诊得不准,夫人说不定就得在榻上多躺个三五日。”
这话一出口, 果然见效。
季凝立时就抛了手里的那枚果子,连看都不肯看那陶盆子一眼了。
简铭的眼中有一瞬的哑然,继而嘴唇含笑——
他的这位夫人,是被月事折磨得多怕啊!
简铭是个男子,当然没经历过那种事情的折磨。但身为世家子弟,该有的男女之事的教育,他是经受过的。
既然知道男女之事,自然知道男子与女子身体的差异,自然也就知道那种女子每个月都要经历的东西。
简铭万幸自己的感知足够敏锐, 及时发现了季凝身体的异状。
否则,以季凝的身体状况,再被他要求着去山中“散心”, 还不知道被折磨成什么样呢!
是以, 当林娘子为季凝诊脉的时候,简铭在一旁听得极认真。
林娘子右手三指轻扣季凝的右手腕脉,凝神诊了一会儿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她是个稳妥之人,总要再多做些探究,才肯下药方子。
遂道:“夫人的左手腕脉, 我也要切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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