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林娘子的内心再次划过震撼。
她竭力将那股子震撼压下,针锋相对道:“夫人是想考较我医理药理吗?”
说罢,林娘子也不等季凝回道,径自道:“不错,姜糖水确是不适宜妇人信期时服用,易引起血量过多,甚至淋漓不尽。但就是这个物事,偏偏就适合夫人这种体寒气虚之人,无论信期还是寻常服用,皆有效用。夫人难道不觉得,每次服用过之后,身体都觉得温暖了许多?”
她一股脑地说出什么“信期”,什么“淋漓不尽”的,连季凝带玉篆,都闹了个大红脸。
简铭立在一旁,始终没有插话,也不自然地微微侧头,看窗子的方向。
该让他们打开窗子,透透气的……
简铭心想。
几个人的反应,尤其是简铭和季凝的反应,让林娘子颇觉有趣。
她的眼神在简铭和季凝之间两个来回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妙笑意——
若说这两个人之间做过什么亲密的事,她还真不信。
季凝可没那个闲心探究林娘子的眼神正在打量什么,季凝都要窘迫死了。
她一个劲儿地瞅简铭,满心盼着简铭赶紧麻溜利索地离开:女人之间的对话,你一个大男人杵在这里听什么啊!
可简铭压根儿就不理会季凝的频频目视,而是拧头去看桌上热腾腾的姜糖水。
季凝更急了,真怕简铭也信了姓林的话,也学着玉篆那样强行灌自己喝那玩意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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