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沉:“只有一个女人?”
他没指望这些庄汉比正规的府兵壮健,但好歹你得看清楚了吧?
那名庄汉才顺过来气点儿:“还有一匹马……马……马后面跟着个男的!”
所以是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女人,骑着一匹马,常青跟在马的后面跑?
玉篆听得只想摇头:这么一幅画面也太美了吧?
她没心思听具体都是谁跟谁什么关系,她现在只想赶快把这热腾腾的姜糖水,灌进她家姑娘的嘴里。
“侯爷,我进去了?”玉篆朝简铭举了举手里的托盘。
简铭一时不好再追问,抬手由着她去。
屋内,依旧是季凝一个人。
她蜷着身子,怀里抱着那件披风,手指攥着披风的一角,指骨泛白……
玉篆一见,便知道她怎么了。
慌忙向前:“姑娘是觉得难受了?”
季凝听到玉篆的声音,颇有些艰难地抬头。
玉篆看到了她脸色也煞白的,额角的汗水已经打湿了鬓发,鬓发成一缕缕贴在额侧。
玉篆心疼死了,慌忙就着那只粗瓷碗,倒了大半碗的姜糖水。
泛着热气的粗瓷碗就被她凑到了季凝的唇边:“姑娘先喝一大碗,压一压疼。”
季凝早就闻到姜糖水的味道了。
她每次月事的时候,都要被伺候这个,闻到那股子味道都觉得反胃。
可这会儿也由不得她躲闪,玉篆语气虽然是打着商量的,手上的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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