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愣,眼见季凝的脸色又白专红,方明白过来季凝此前屡屡熏红了脸所为何来。
季凝每次月事的时候,都要颇受一番折磨,也不知道是身体寒弱还是怎的,明明都是经历同样的日数,倒像是连着几日被夺去半条命似的。
玉篆不忍季凝被月事折磨着,还要因为被简铭发现了秘密,而担心窘迫,于是宽慰道:“侯爷也是做过人家夫君的,瞧出这个来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她本意是想劝季凝莫要多想,莫要觉得以后难以面对简铭,可这话一出口,季凝就不禁朝另一个方向想了去。
是了,简铭是做过人家夫君的人……
他对那位已经故世的郑夫人也是这般的吗?
他也会在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,抱她进门吗?
他也会担心她发烧,用手掌摸她的额头吗?
他也会怕她窘迫,及时离开,还体贴地把屋门和窗子都关紧吗?
要么说凡事禁不住多想呢!
季凝越想越觉得心事重。
其实不应该说心事重,而是……总之就是心里不舒服。
这一次,季凝何止觉得,她最喜欢的桂花糕像是突然被人抢走了?
抢走了她心爱的桂花糕,还把白糯糯的糕在醋水里泡过。
这还不够,那被泡过的糕,还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。
季凝咂摸咂摸嘴唇。
酸溜溜的……
她不高兴。
她不喜欢酸溜溜的滋味,她喜欢甜甜的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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